第53章 血与火的现实课

狗头军舰在东海的海面上平稳地航行着，但与以往巡航时略带悠闲的气氛不同，这一次，船上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。路飞和艾斯被限制了活动范围，两人虽然依旧不服气，但在卡普那不同寻常的严肃态度下，也暂时收敛了吵闹，只是用眼神无声地交流着不满和疑惑。

卡普没有理会他们的小动作，他站在舰桥，如同磐石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海面，似乎在搜寻着什么。

几天后的一个清晨，军舰的观测手发出了警报。

“卡普中将！左舷方向发现浓烟！疑似有船只遇袭！”

卡普眼中精光一闪，沉声下令：“全速前进！”

当狗头军舰靠近事发海域时，一幅惨烈的景象呈现在众人面前。

一艘商船正在熊熊燃烧，黑色的浓烟滚滚升起，映照着下方漂浮着的木板碎片和……一些来不及细看的深色物体。几艘挂着狰狞骷髅旗的海贼船正在周围游弋，海贼们嚣张的狂笑声甚至隔着海面都能隐约听见。他们正在从尚未完全沉没的商船上搬运最后的财物，对落水者的呼救充耳不闻。

“是‘碎骨’海贼团！”一名副官认出了那面旗帜，语气凝重，“东海有名的残忍家伙，从不留活口。”

“准备接舷战！”卡普的声音冰冷，不带一丝感情，“让医疗队准备好。”

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。在卡普和他的精锐部下面前，“碎骨”海贼团毫无还手之力，很快就被尽数制服。

然而，战斗的胜利并没有带来任何喜悦。

当海军士兵们开始搜寻幸存者和打捞遇难者遗体时，甲板上的路飞和艾斯，第一次亲眼目睹了海贼劫掠之后最真实的惨状。

他们看到了被海水泡得发白、身上带着狰狞伤口的尸体；看到了被救上来的、因目睹亲人被杀而精神崩溃、目光呆滞的幸存者；听到了失去孩子的母亲那撕心裂肺的哭嚎；闻到了空气中混合着血腥、硝烟和焦糊味的令人作呕的气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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