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协议暗流(第1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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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言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冰块，白蛇仙人那句“更有趣，也更麻烦了”的冰冷低语，让晶巢中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。

玄保持着半跪的姿势，维持着瞳力，仔细“锁定”着刚才那处能量裂隙和银色脉络异常波动的区域，不敢有丝毫放松。他的新视野中，那裂隙深处的微弱“终焉”气息反应已经消失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那条完成了特殊信息传递的银色脉络也恢复了正常的、冰冷的数据流状态，再无异常。

但刚才那一闪而逝的“交接”，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感知里。

“你确定没有看错？”佐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，他的写轮眼同样紧盯着玄所指的方向，但显然，他无法像玄那样直接“看到”信息层面的异常流动。

“确定。”玄的声音干涩但肯定，“脉络的符文光点排列和闪烁模式，与常规的数据采集传输完全不同，更紧凑，更像是一种预设的‘编码信号’。而且，那几个‘脱落’的信息包，目标明确地进入了裂隙，紧接着里面就有‘终焉’气息的接收反应。虽然非常微弱隐蔽，但我的感知……对那种‘灼热毁灭’和‘存在异常’很敏感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，那里是融合后的复合核心，对“终焉”和“虚无”的痕迹都有着超常的感应。

“传递了什么内容？”重吾沉声问。

“无法解读。”玄摇头，“那不是我能理解的‘语言’或‘信息’，更像是一种纯粹的、高度加密的‘协议指令’或‘数据包’。银色符文也没有反应，可能这超出了它现有‘数据库’的范畴，或者……这段信息本身就被设置了针对‘观察者’内部协议的屏蔽。”

白蛇仙人的庞大身躯缓缓蠕动，重瞳中的星云涡流重新开始旋转，但速度极慢，透出一种深沉的思索。“‘观察者’向潜伏的‘终焉’势力传递信息……这意味着，在‘古老盟约’的表面框架之下，这些凌驾于世的存在之间，存在着我们未知的、更加复杂和隐秘的互动关系。或许，是某种临时性的‘协议交换’；或许，是某个更高层级‘协议’允许下的‘有限合作’；又或许……”

它停顿了一下，意念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忌惮：“……是‘观察者’的‘协议’本身，在特定条件下，会驱动它进行一些看似‘矛盾’的行为，比如，利用‘终焉’的力量来‘测试’或‘清理’某些它认为需要特别处理的‘变量’。”

这个推测让所有人心中一凛。如果“观察者”并非绝对中立的记录者，而是会根据其复杂冰冷的底层协议，主动与其他危险势力进行“合作”来达成某种目的，那它的威胁性和不可预测性将成倍增加。

“它们传递信息的目标是什么？”琉璃的声音忽然响起，带着初醒的虚弱，但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澈和锐利。她不知何时已经醒来，坐起身，正关切而担忧地望着玄。

“琉璃！你感觉怎么样？”玄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。

“好多了，只是还有些累。”琉璃握住他的手，冰蓝色的眼眸迅速扫过众人凝重的脸色，“你们刚才说的……‘观察者’在给‘终焉’的潜伏者传递信息？”

玄简单将发现复述了一遍。

琉璃听完，眉头紧锁：“不管它们传递的是什么，既然发生在龙地洞内部，又涉及到封印节点附近，目标很可能与‘焚世之炎’余烬，或者……与玄你有关。”她的目光落在玄灰金色的头发和那双奇异的眼睛上，“你现在的状态，对它们双方来说，都是极其特殊的‘样本’。”

“必须弄清楚它们传递的具体内容和目的。”佐助果断道，“这关系到我们下一步的所有计划，也关系到龙地洞的安全，以及玄的安危。那条裂隙和脉络的异常节点，能否准确定位和接近？”

玄看向白蛇仙人。

白蛇仙人沉吟片刻：“那条能量裂隙位于‘古蛇蜕冢’外围防御场的边缘，地脉能量相对混乱，且有古老的幻术和空间扭曲残留，常规探查不易。‘观察者’的脉络节点也极其隐蔽，与裂隙结构部分融合。想要在不惊动它们的情况下接近并探查，非常困难。”

“但玄能看到它们。”佐助看向玄，“如果由我配合，利用写轮眼的幻术和空间感知进行掩护和路径指引，玄负责定位和感知信息残留，或许有机会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，靠近调查。”

“风险很大。”白蛇仙人直言不讳，“一旦被‘观察者’的监测网络察觉异常，或者惊动了裂隙中可能存在的‘终焉’潜伏者，你们将面临两面夹击。而且，信息传递已经完成，对方很可能已经有所准备或转移。”

“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。”玄开口道，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，“被动等待更危险。我们需要知道它们想做什么。而且……”他感受着体内那复杂的力量，“我的新能力，或许能在那种环境下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帮助。比如，‘归墟之壁’也许能干扰或屏蔽一部分‘观察者’的常规信息采集。”

白蛇仙人沉默良久，重瞳在玄、佐助和琉璃（她正用坚定的目光表示要同行）脸上缓缓扫过。

“既然如此……老身会为你们提供远程掩护和接应。琉璃必须同行，她的契约之力在稳定玄的精神和提供净化支援方面不可或缺。重吾和水月在外围第二道防线策应，随时准备接应或制造混乱掩护撤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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