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背叛的代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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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苏渔方面积极收集证据、准备法律反击，顾北辰摩拳擦掌准备用技术手段掀对方老底的时候，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到了秦雪这里。

来电显示，是阿k。

秦雪看着那个曾经无比熟悉、如今却显得刺眼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
“秦……秦总……”

电话那头，阿k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沙哑，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显而易见的悔意，“我……我能跟您聊聊吗？”

秦雪语气公事公办，听不出喜怒：“有事请讲。”

“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
阿k的声音带着哽咽，“磐石那边……根本就不是他们承诺的那样！什么绝对音乐自主权？全是放屁！他们塞给我一个根本不懂音乐的监制，天天逼着我改旋律，加口水段落，说要迎合市场大数据！我稍微坚持一下，他们就拿天价违约金压我！我那几首带过去的de，被改得面目全非，我自己都快听不出来了！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几乎是在控诉：“他们就是想利用我现在的名气和星火元老的身份，快速榨干我的价值，做一堆流水线产品出来！我……我当初真是鬼迷心窍……”

秦安静静地听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却冷笑连连。

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？

“阿k，”等对方发泄完，秦雪才冷静地开口，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，合约是你签的，路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
“我知道！我知道！”

阿k急忙道，“秦总，我……我想回来！违约金我可以自己想办法凑一部分，剩下的从我以后的分成里扣！求求您，跟陆总说说，让我回星火吧！这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！”

他的话语充满了恳求，与当初意气风发离开时判若两人。

秦雪没有立刻回答，她捂住话筒，看向坐在旁边沙发上、正用平板看着什么的陆燃，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。

陆燃头也没抬，仿佛根本没听见这通电话的内容，只是淡淡地说了三个字：

“告诉他，不行。”

秦雪愣了一下，虽然她也气阿k的背叛，但考虑到他曾经的贡献和现在的商业价值，以及打击磐石士气的角度，似乎也不是不能谈。

“陆燃，要不……”

陆燃终于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：“星火不是旅馆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，选择了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
他的声音透过话筒，隐约传到了那头。

阿k似乎听到了，电话里传来他绝望的抽气声。

秦雪瞬间明白了陆燃的意思。

这不是赌气，而是立规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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