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改造木犁，翻土更省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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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管引水的成功，让林越在乱石村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村民们不再仅仅把他看作一个有点古怪、懂点偏方的外乡人，而是开始真正重视他的意见。连之前持反对态度最坚决的王老五，见到他也会客气地喊一声“林小哥”。

但林越没有沉浸在初获成功的喜悦中。他知道，水的问题只是缓解了一部分，土地贫瘠、农具落后导致的低产出，依然是悬在村民头顶的利剑。

他的目光投向了村民们使用的农具。最常见的就是犁。乱石村使用的是一种非常古老的直辕犁，犁辕是直的，犁铧是笨重的三角形铁器，需要两头牛才能拉动，而且转弯调头极其不便，翻土深度浅，效率低下。很多贫苦人家连牛都没有，只能靠人力拉犁，更是苦不堪言。

林越记得历史课本上提到过，唐宋时期就已经出现了更先进的曲辕犁，大大提高了耕作效率。他推测，可能是乱石村地处偏僻，信息闭塞，或者因为贫困，无力置办更先进的农具。

他决定尝试对现有的直辕犁进行改造。他找到村里唯一的铁匠兼木匠——张老憨。张老憨是个寡言少语的中年汉子，手艺在村里算是好的，但也仅限于打造和修复一些最简单的农具。

林越用木炭在一块相对平整的木板上，画出了曲辕犁的简易结构图：弯曲的犁辕，可以调节耕地深度的犁评，以及更轻便、破土能力更强的犁铧。

张老憨看着那“鬼画符”一样的图纸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半天没吭声。

“张叔，您看，把犁辕弄弯，这样牛拉起来更省力，转弯也方便。加上这个可以活动的木楔子（犁评），想深耕就往下打，想浅耕就往上提。犁铧能不能打成这种更尖更窄的样子？”林越耐心地解释着。

张老憨沉默了很久，才闷闷地说：“弯辕……没做过。这铁铧样子也怪，费铁。”

“张叔，试试看吧。如果能成，以后大家耕地就能省不少力气，说不定还能多开点荒地。”林越劝说道，“铁不够，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。”他想着自己那点微薄的“积蓄”——几颗糖和那个打火机，不知道能不能换点铁料。

最终，或许是竹管引水的成功让张老憨对林越有了一丝信任，他点了点头：“俺试试，不成别怪俺。”

改造过程并不顺利。弯曲木材需要技巧和火烤，新式犁铧的打造更是考验铁匠的手艺。失败了两次，浪费了一些木料和铁料，张老憨都有些心疼和动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