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任务完成(第1/6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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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在安定与发展中悄然流逝，转眼便到了建安元年五月。初夏的风拂过凉州大地时，这片曾被战火啃噬的土地，早已换了人间模样。春耕后的农田里，农夫们弯腰除草，腰间挂着的陶水壶晃出清脆声响，田埂上堆着新制的农具，远处的水车

“吱呀”

转动，将祁连山的雪水引入田垄，滋润着绿油油的禾苗；金城的商市上，西域商人戴着尖顶帽，用生硬的汉话与摊主讨价还价，摊位上摆着的和田玉泛着温润光泽，中原运来的青瓷碗整齐排列，凉州本地的羊皮袄与战马标本前，围满了好奇的孩童

，那是工匠仿照西域良马形制所制，鬃毛用真马鬃编织，惹得孩子们总爱伸手抚摸；城郊的军营中，新训练的骑兵正在进行奔袭演练，玄色的骑兵阵如潮水般进退，马蹄踏在黄土上，震得祁连山的山谷嗡嗡作响，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雾带。据军报所载，这批骑兵多是河西本地精壮，选用的皆是凉州大马，虽无马镫借力，却凭着自幼熟悉马术的底子，已能在奔马之上稳持长戟。

这日清晨，都牧府大殿内暖意融融，铜炉中燃着西域进贡的香料，青烟袅袅升起，与窗外透入的晨光缠成淡金色的丝缕。陈宇坐在主位上，与于谦隔着案几对弈，棋盘上黑白棋子分列，却是迥异于围棋的布局，三十二枚雕刻精美的木棋分踞两侧，“将”“帅”

居中，“车”“马”“炮”

列阵排开，正是陈宇新制的象棋。“先生这步‘马走日’怕是失算了。”

陈宇指尖拈起红漆

“炮”，隔着一枚

“兵”

便要落子，“我这‘炮’可越子而击，先生的‘象’保不住了。”

于谦指尖悬在黑棋上方，眉头微蹙：“主公此局步步紧逼，不过属下也不是粗学了。”

他沉吟片刻，移开

“象”

转而走

“士”，“不过这‘炮’虽利，却需借子发力，主公若没了‘兵’作桥，怕是也难有作为。”

这段时间陈宇驻守襄武城，四郡政报皆按计划推进：陇西的水车已推广至张掖，酒泉的盐池开始设官管理，武威的商市效仿金城

“市日四合”

之制，早晚增开两市，引得粟特商队纷纷来投。难得清闲的陈宇便动了捣鼓新物什的心思，硝石制冰便是其一。他先是差人从旱厕老墙根下收集富含硝酸盐的硝土，捣碎后加水搅拌，用细布过滤得清澈溶液，再加入草木灰中和杂质，最后入铁锅加热蒸发、冷却结晶，竟真得了雪白的硝石。将硝石投入水缸，再把盛水的铜盆悬于缸内，次日清晨便见盆中清水凝结成冰，这在尚无

“冰台”

储冰的凉州，直惊得于谦连连称奇，直呼

“此乃仙家手段”。后来陈宇又寻来西域红糖熬制成块，与冰一同碾碎，制成清凉甜爽的冰饮，连府中仆役都尝了鲜。

至于这象棋，是他见于谦痴迷棋道，便依着记忆画出棋盘，让工匠用枣木与乌木雕刻棋子，将

“楚河汉界”“将帅对垒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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