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0.身份反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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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。~萝??拉?小￡(说?};

&首¨x±发![刺骨的冰冷。

这是伊万恢复意识的第一个，也是唯一的感觉。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浸在了西伯利亚永冻层的冰水里。

他试图动弹，却发现身体像是不再属于自己，沉重、麻木，除了无处不在的剧痛——胸口尤其厉害，好像被攻城锤狠狠砸过，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。

手腕也传来阵阵钝痛，那是被孙悟香用烧火棍砸中的地方。

记忆碎片混乱地涌入脑海：孙悟香那不可思议的怪力，那记让他五脏六腑都移位的过肩摔，还有最后那一下……那根本不像人类头骨的撞击……黑暗，然后是那个叫尼古莱的男人，眼神冰冷得像死神……

恐惧瞬间攫住了他，比身体的疼痛更甚。

他奋力睁开沉重的眼皮，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。

黑暗。无尽的黑暗。只有微弱的光线从头顶某个缝隙透下，勉强勾勒出粗糙、冰冷的岩石轮廓。

空气里弥漫着千年冰层和陈旧岩石的气息，还有一种……难以形容的、仿佛时间本身都凝固了的古老死寂。.w·o*d+e?s+c.w?..c\o\m.

他在哪里？这不是旅社。
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被随意地扔在一个凸起的岩石平台上，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寒霜。稍微一动，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。

“呃……”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，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微弱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冰冷、丝滑，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
伊万猛地一颤，惊恐地循声望去。

只见尼古莱·伊里奇·托尔斯泰就坐在几米外另一块光滑的冰岩上，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出席一场音乐会，而不是在这鬼知道是哪里的冰窟深处。

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幽幽地闪烁着，正静静地看着他，如同看着砧板上的肉。
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东西？！这里是什么地方？！”伊万的声音因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，他想嘶吼，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。

尼古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缓缓站起身，踱步走近。他的靴子踩在冰面上，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+x-k,a￠n+s￠h-u+j_u?n+.~c\o￠m^

随着他的靠近，伊万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那是捕食者的眼神，是更高层级的存在对蝼蚁的漠然审视，身份的换位使他恐慌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放我走！你要钱吗？我……”伊万语无伦次地试图用他听过无数次话求饶，向后蜷缩，却无处可逃。

尼古莱在他面前停下，微微俯身，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伊万冰冷颤抖的脸颊，那触碰让伊万如同被毒蛇舔舐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多么浓郁的滋味……”尼古莱低声自语，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美酒，“恐惧，罪恶，伪善的虔诚，扭曲的‘爱’……在绝望的催化下，更加醇厚了。”

他的手指滑到伊万的额角，那里因为恐惧而血管突突首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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